最后手段

他在饭桌上讲出了自己的想法。甜点还没上，妻子就把离婚协议推了过来。 三十天后：没有工作，没有住处，连写着一切的那本笔记也没了。只剩一台裂了屏的笔记本电脑，和一个他还不肯说出名字的习惯。 他还是把它做了出来——一套能读完没人有时间读的文件的系统。第一位客户先付钱，给他四十八小时。 它跑通了。 问题就出在这里。他救的小公司越多，越发现它们全都是以完全相同的方式被搞垮的。相同的间隔。相同的顺序。小公司不会踩着点倒下。 一个人。没有员工。还有一个从那天夜里就一直被他拖着不问的问题：在他把这个想法做出来之前，是谁已经知道了？